背包,到达了他的手心。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玻璃上折射出霞光。
楚愿伸手按下把手,推开病房门——
邹奶奶睁开眼,她眼珠苍老得褪成了灰白色,勉强辨认出他是谁:
“是你呀,你果真来了。”
楚愿应了一声,她看着他现在坐着的轮椅,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你这孩子也真犟,还是不肯放弃吗?”
楚愿笑:“您不也没放弃吗?”
邹奶奶要是真放弃了不想管这摊子事,不想见他,那邹医生不可能会给他递纸条。
“可你听不见的。”
衰老的声音带着病中的痰音,枯槁的双手垂在床侧,邹奶奶无奈地说着。
她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数不清说过了多少次,可是人们只说她沉默不语。
“这世上…没有人能听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