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喜欢一班,不考虑了。”
回教室的路上,苏棠扯着夏明濯一块儿走,跟在一班大部队后面掉队了老远。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转班,我要一直一直和哥哥做同桌!十年!二十年!”
夏明濯担不起:“……别了,你不想毕业我还想毕业。”
哥哥拒绝了他的十年同桌邀约,苏棠不开心,决定短暂地闹个别扭,一溜烟儿往前跑进大部队,和陈夕一行人一块儿回教学楼。
男生运动完以后喜欢开洗手池的龙头,用凉水冲头,这是从炎夏带出来的毛病,现在已是秋冬之交。
苏棠热得不行,二话不说就拧开了水池上方的龙头,让激荡的水柱打在后脑勺上,享受片刻凉爽。
旁边同行的男生没来及阻止,直接惊呆:“苏棠!都快十一月了!这样会感冒的!”
“你也太莽了吧?!”
陈夕一把将他从水龙头底下拉出来,拧紧水龙头,急吼吼地说:“赶紧去个人,把苏棠座位上的校服外套拿来给他擦擦。”
大家忽然噤声了。
有人小声说:“苏棠旁边……是夏明濯吧?”
夏明濯的名字对于一班的同学来说,有天然震慑力。
即便上次他下凡了那么一次,也不足以打破大家对他的高冷滤镜,一想到要靠近学神还是会瑟瑟发抖。
“你不是胆子大么,你去。”
“靠,你还是班干呢,你去。”
“你去!”
“还是你去!”
苏棠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来一回地看着几人就这么推三阻四了好一会儿,有一人忽然说:“老黄,你去吧,上次你还跟学神一块儿打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