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长兄如父。
在这点上,连陆时祁都忍不住佩服他。
沈宴这种人,将来有了孩子,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
陆时祁慵懒地倚进摇椅的靠背上,轻晃几下:“虽说你老牛吃嫩草,不过娶个年纪小这么多的,说不定你太太身上的青春鲜活气能影响到你。咱们两个差不多大,你总是老成持重,整天操心这个,忧心那个,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其实我比你年轻好几岁。”
沈宴轻哂:“谁给你的错觉?”
“你别不信。昨天婚宴上,我还听到简季白对闻嘉远说:沈宴这老家伙,可算结婚了。”
“老家伙”三个字,陆时祁故意加重音量。
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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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头顶的天穹仿佛晕开的墨汁。
沈宅的人陆陆续续回房间休息。
沈宴见宋暖栀和姜凝、妥妥三人上了楼,才和陆时祁从院里进屋。
两人走步梯上三楼,恰好撞见管家李伯抱了一套被褥从电梯里出来。
看到二人,李伯恭敬地打招呼:“大少爷,陆先生。”
沈宴看一眼李伯手里的被褥:“这是怎么回事?”
李伯道:“刚才五小姐嘱咐我,让多送一套被褥去她房里。”
沈宴下意识看向陆时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