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看顺眼了,许易水竟然莫名觉得它可爱起来。
“我养不了你,不如卖钱。”
这个年龄,不管什么都是最可爱的时候,就连菜是菜苗的时候都显得更水灵。
“我求你,求你真是个熊或者是比熊还贵的东西,让我多卖点钱……”
一边念念有词,许易水一边拎着熊后脖颈,去摸它的喉管,寻找可以一刀要命,减轻痛苦的位置。
“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一旁刚带着小狗采了带露水的新鲜草药回来的祝玛,看见许易水磨刀霍霍对着熊猫的脖子捅,吓得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停下!快停下!刀下留猫!!!”
“这不是熊?”许易水停住了。
“你认识?”
“是熊。”刚才是她太心急,一时嘴瓢了。
但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现代人,尤其是华夏人,看见有人要噶熊猫能够忍住不出声。
至少祝玛最不到。
这可是熊猫!熊猫啊!!!
你要对牢底坐穿兽兼国宝做什么大傻春!
一只没见过的熊而已,许易水也不理解祝玛的大惊小怪。
不过她倒是有事情要和祝玛商量。
算算时间,距离屠村还有一年多,奇怪,梦里苏拂苓也这么早离开了吗?
许易水一向记忆力不错,但那些梦,越来越模糊了。
明年,季嘤嘤生辰后不久,应该是这个时间。
那处山洞,她已经完全探好了,是一处不错的隐蔽的庇护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