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稳的活着。
尽管可能这种她眼里安稳的活着,在苏拂苓和这位岳小姐眼中实则是一种苟且偷生和耻辱。
的确如苏拂苓所说,岳岚月是一个非常骄傲又非常优秀的人,只是许易水难以共情,因为在知道岳岚月身份的那一刻,许易水就只觉得,岳岚月的每一份优秀和骄傲,都是用她们这些人的骨血堆积出来的。
如果硬要说,那贾真和岳岚月,都该死。
苏拂苓明白了。
当她听到许易水这个忍了又忍的疑问时,明白了许易水的想法。
女人抬起手抹掉了眼角渗出的泪,眼里流露出一种许易水难以看懂的悲戚和死寂。
“……你不懂。”
苏拂苓摇头。
“许易水……你不懂……”
深吸一口气,奋力收拾好所有难堪的心情。
苏拂苓决定回答许易水最开始,也最浅薄的那个问题。
“我已经不生气了。”
“坦白来讲,我当时是很生气的。”
“但后来孟寒雁告诉我,在危急的情况下,救任何一个人都是小事也是常事。”
“我就不生你气了。”
事实上孟寒雁说得要更多一些。
她说:
【“殿下,你我其实都明白,罪魁祸首不是贾真。”】
【“一个贾真而已,能救就能杀,许易水又能改变什么?”】
【“她们这样的人,除了平庸的善,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了,如果不是有些更该死的人,像贾真这样的人,本来一辈子都见不到表姐的。
她好像该说点儿什么。
许易水张了张嘴。
却又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