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沉痛……
各种心情交加之下,登上皇位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制。
废除罪奴填户制度。
大半个朝廷的人跪下来求她收回成命,甚至有两位老臣要撞柱死谏,但都没能阻挡她废制,甚至被她借着机会,清洗了好一番的朝堂。
“刚废制的前半年,举国的罪奴和朝中更迭后半数的官员,都在称赞我的英明之举与仁君之心。”
“但不到一年,刑部接到的犯事的人便往上翻了一倍不止。”
“我朝罪分三等,凡经衙门判处有罪者,皆剥夺良籍入罪籍。”
苏拂苓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
“三等罪轻者囚刑,月余到三年不等。”
“二等次重者流刑,徭役、戍边或填户。”
“一等重罪者死刑。”
“填户一废止,为了避免过多的熟识的罪奴聚集在一处,此重罪者有一部分便只能扩充去囚刑,时限加长到了五年。”
“那些本就居无定所饱饥不知的流民地痞无赖,便故意犯次重罪,把牢狱当成了庇护所。”
“到第三年的时候,陆续有许多贫苦人家的未食扶桑叶的孩子失踪,甚至官宦财豪家的小姐逛个花灯的功夫,人也会不见。”
“这是……”许易水想不到缘由,“为何?”
“拐卖。”苏拂苓道。
“拐卖?”
从字面上,许易水很快就大概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只听说过一些因为意外而再难生育的寡居阴主会偷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