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了指。
书房摆着按照苏拂苓的喜好和习惯布置出来的书桌和配套的椅子,而在椅子之后约莫五尺远的距离的墙壁上,有一副气势恢宏磅礴的万里江山图。
不像某些达官贵人富豪商贾家里的万里江山图,完全是大师杜撰臆想的风景之作,苏拂苓的这副万里江山图,当真是大夏的山河社稷地图。
许易水曾经听见过也看见过,苏拂苓和大臣们商议时,用手在这幅图上比来划去,讨论种种格局。
诚然,除了苏拂苓,现在的大夏是无人敢在家里挂真的千里江山图的,不然岂不是造反之心昭然若揭?
嫌命长?
“你喜欢画?”苏拂苓有些惊讶,印象里许易水的确没对任何笔墨纸砚上的东西表现出兴趣。
许易水点了点头,苏拂苓本以为她会说一些打发无聊或者很好看之类的话:
“这画落笔细腻入微又不失大气豪迈,应当是技艺极为精湛的大师描绘而成。”
“的确是大师,”苏拂苓走到许易水身边,两人面对江山图并肩站着,“这可是画仙缘微子耗时十年之作。”
“说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易水其实对于画的技艺毫无钻研,地图用的线,当然细腻入微,粗犷了都画不下,至于豪迈,这可是江山图,怎么能不豪迈。
而能被挂在帝王的书房,自然也不是寻常人画的。她说的都是套词罢了。
许易水也非常清楚,这是地图,但面对苏拂苓的问询,她只摇了摇头,指向一处:
“我也看得似懂非懂,只是这里写了伊川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