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并且划分的属性为夜店。他听着周围不热闹的声音,说:“没想到这家店是清吧。”
“我们是夜店,先生。”酒保熟练地拆开芝华士瓶封,打开瓶盖,一只手同时抓着两只酒杯到他们面前放下,“是现在还没到点,八点半以后就热闹了。”
夜店?长这样?边羽望着这露天文艺的气息,嗅着一浪一浪混杂盐味的海风,他不是很能想象得到这里“热闹”起来的场面。
酒保给两个杯子各铲一些冰块进去,又各倒半杯酒。
“试一下吧。”闻莘举起酒杯。
边羽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喝了一口,浓烈辛辣的口感在舌尖荡开:“这酒很纯,25年?”
“嗯。”闻莘说,“所以,喝了它,雕刻家有灵感了吗?”
“还没有。”
“那可能喝得不够多。”闻莘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又倒一杯进去。
边羽看他喝得那么快仍面不改色,忽然怀疑,他是否真的会醉到睡在帆船上。
凝望残破墙外的月色,边羽盯着雾夜中海上的游船。船身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在某一时刻,他感觉自己不像在酒吧里,而是一只飘荡在海面上的游魂。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没有意识地喝了好多。
海风拂面,他的脑子有点昏沉了,边羽猛地清醒,告诉自己,他得克制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洋酒当饮料。他提醒自己,这个酒后劲是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