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的日程,“周六那天会出门,那天天气还可以。”
“那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或者被什么人骚扰,随时联系我。”
“好。”
召觅没立刻挂电话,斟酌了会儿,问:“周六那天,我可以给你打电话?”
边羽说:“可以。”
电话结束,二十分钟后,电路恢复了。房间里的灯重新亮起来,收音机内两个语言的电台像在打架,嘶嘶几声后,中文语言回归,歌唱台进入尾声。
边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要下楼拿牛奶喝。
等他下楼后,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堂伯”的消息。
堂伯:小羽,我和你姐姐两个月后回国
堂伯:国内的朋友告诉我,有你爸爸那件事的新证据,到时候我是要去看一下的
堂伯:小羽,你现在住哪里?
消息挂在手机屏保上,挂了许久。转瞬,屏幕逐渐暗下去。
连着三日的大雨把街道洗刷得焕然一新,青草气息比往日明显几分。
下午,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坡下空荡的马路边,车内后座,尧争盯着手表上的时间。距离车辆被开罚单,倒计时12分钟。
第11分钟,边羽上了车,司机连忙将车开走。
尧争的注意力从手表移开,目光继续放在敞在腿上的书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