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够硬,所以你们这些二代、三代的关系户,真是害人不浅!还好到你这里失效了!”
他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边羽已转身大步走来,双手用力拎起冼宇的衣领。他的双眼冷得像锋利的冰刃,剜在冼宇身上:“我的爷爷一生清正,没有人能侮辱他。”
侍者见边羽激动,连忙又来劝边羽冷静,试图拉开边羽和冼宇的距离。
冼宇推开侍者的手,张大眼睛盯着边羽,突然,他噗嗤一声大笑出来:“清正?侮辱?哈哈哈!我忘了我忘了……他是不是还被人称作什么英雄来着?哈哈哈哈!你自己说好笑吗?英雄会生一个那样的儿子吗?这样的英雄配谈荣辱吗!”
“冼宇,你他妈的……”方白漾就要冲过来。
侍者一时不知道该阻止谁,急得两脚一绊,摔跪在地上,就势挡住了方白漾的去路:“先生,请你们冷静,求你们了。”他只是一个新来的侍者,年纪还小,没处理过这种场面,着急得声音带上哭腔,“你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我工作就要没了……”
方白漾的火气并没因为侍者的哀求而降下去,相反,边羽被挑断的理智,倒是逐渐恢复。他放下冼宇的衣领,脸上含了一个笑:“呵……”
这声笑非常轻,可嘲讽的意味,无情地捅向冼宇。
冼宇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了,继而,眉头紧皱,烂醉的眼迸射一股怒火:“你他妈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