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申海机场。
机场地下车库,边羽和堂伯边至政在等车来。前几天,申海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由原告边羽向被告申海航空提出的“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接下去的流程,需要他们到申海参加。
边羽的堂姐边晴原本要和他们一起来,但是前几天,因为找寻的媒体力量有回应,就前往那些媒体老师所在的城市做交流。
在他们左方,拍纪录片的张导演扛着相机对准他们。拍到差不多时长的素材后,他小声教导身边的学徒:“这种时候要去拍这样的角度……”
边羽垂眸看着地面,没有对镜头感到不适,他早已经习惯这种“凝视”,更何况对方是要帮他的。倒是堂伯仍会不自在。
他们和这位张导演是在申海机场里碰头的,张导演等他们很久了。见面后就跟学徒扛起相机一路跟拍他们。
边羽的微信上有闻莘给他的消息。
闻莘:张导演今天会去接机,接机时候开始拍
闻莘:他给我看过纪录片脚本了,他不会一直拍你们,更多重心,会放在案件的争议点上。你们不用感到不自在。
边羽:好,谢谢
闻莘:开庭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边羽:还不清楚。
闻莘: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过去,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边至政抽完烟,烟头掐进垃圾桶上方的烟池里,斜瞥一眼那个大镜头,小声说:“不知道这个片子什么时候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