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李姨请为她们上个茶。”
在秦风身后,陈英翻了个白眼,大步大步走了出去;本就亲善的琳姨,笑眯眯地朝他们比了个大拇指。
楚非昀轻哼一声,转着轮椅进了房间。
秦风跟在他身后回房,赶紧在衣帽间把自己打理整洁,又问:“今天宝贝想穿什么衣服?”
“不换,我还要睡觉。”靠近床边,楚非昀撑着床边的助力扶手,又把自己挪回床上,搬起腿放好、躺平。
“出去打个招呼?”
“不要!这是我家,我还不能作主了。”男孩故意用薄被蒙着头,阎王爷来了也宁愿死在床上。
看着男孩露在被子外面纤瘦的腕骨,一条小腿垂在床外了也不知道,秦风哪舍得他不开心,帮他顺好身体。转头先到厨房拿来餐盘,把小桌子拉到床前,轻轻拍拍男孩:“先吃着。”
这还差不多。听见他走开,楚非昀才掀开薄被,调高电动床头,靠在床上吃着三文鱼排和意粉。
吃完又打了局游戏,终于被告知她们都走了。
秦风递上两个盒子:“我妈和琳姨给你玩的。”
“一个大镯子……什么呀,还不如赏我条大金链子。”
他把这通体茄皮紫、极透亮的手镯,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又轻松穿在手腕上。不知是否传说中的紫气东来,还真把他略苍白的皮肤衬得有点血色。
“我妈说这是我18岁那年,她就备下的娶媳妇的聘礼。说我既然认定你,反正——你就当是个信物,她表了个态,当你是她的一个孩子的意思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