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倒、好些淋在男孩自己的侧脸和头发上,滴入白t恤衣领里……
无一不撩动男人的神经。
作为一个早就喜欢这男孩多年的人,作为尝过甜美果实而上瘾、却自我约束了半年的男人,有个部位比他的内心更坦诚。
此时,秦风甚至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对方下半身没有知觉,感受不到他的热情澎湃。
怕男孩感知自己无可掩饰的心动,又怕他真的毫无察觉。
楚非昀并不傻也不纯洁,眼又不瞎、背又不是没感觉,难道听不到秦风变得通红的耳朵、喉结不断滚动,以及变得发烫的胸脯?
他一直就爱这个男人,他也相信男人一直爱着自己,亦没有像秦风那样被所谓“赎罪”深深束缚。
此时此地,他心跳也开始快起来。
但束缚他的唯一一点:众目睽睽。
等到两人抬起头,收获趴在饭堂门口和窗框上二十几双好奇的星星眼。
“咕。”楚非昀尽量淡定开口解释:“小朋友们,刚才秦医生很好地向你们展示了如何乐于助人,你看,当别人需要帮助时,你们也可以这样施以援手。”
又在孩子们整齐划一的、似是而非的“哦”声中,秦风终于克制着把楚非昀放回轮椅中,再把他推进饭堂一个便利的位置上,又快速离开,到外面用水洗脸。
夏日来得如此快?这是西部2500米深山啊。
此时,留在小朋友群体里的楚大哥哥,终于回复一脸坏笑:“刚才秦医生已经给你们做了个好示范。比如,谁帮我把饭端过来?谢了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