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与她换,有职场欺压的嫌疑。
前几日就应该跟大宝贝说搬过来住。
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楚非昀,希望大宝贝能行使二房东特权。
可楚非昀两手一摊:“虽然吧,的确男女授受不亲。”
好理由!成功在望!秦风星星眼。
这位二房东阴阳怪气:“但我这状况,人们肯定不会认为我能对人家女孩子做啥。”
秦风揉揉他柔软的微卷短发,虽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也无奈:
在不发达社会中,残疾和重病往往与“贫困”及“无性”划等号。
所以为什么那天在火神祭祀上楚非昀被驱赶,也为什么县城那个盲人小姐姐明明赚得比一般人多、却只敢向下找对象。
楚非昀见他反应,又故意拖长了声音:“但那天李婶却问过我,以前与你有多~熟~~秦医生,你该不会想落人口实吧?呵!”
话里话外:谁让你自己不抓紧机会!
是我的错,呜呜呜;男人只好一口咬在大宝贝的小猪耳朵上,但罚他。
第二天一早,楚非昀特意早起想送秦风,毕竟两日不能相见。
他见门缝半开,马路对面,在秦风的指导下,张静学着收拾要外出行医的物品。
终于按要求收拾完后,护士一回头,还看见这位“霸总”好整以暇地掐时间,不由得哭诉:“秦大夫这是在要命啊、还是在要命!”
结果手一松,急救包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