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肩胛非移位性骨折……肩袖肌群撕裂?明明触诊时也没觉得凹陷,你在直升机上与人搏斗来着?”
与死神搏斗过,还好暂时取胜。
秦风没回答,转头往门诊收费处走去,报了刚才那人名字。
幸好刚才急诊那边已迅速建档。
“为这人预存十万。”他打开付款码。
林医生一脸惊叹:“啧啧,不愧是秦大少哇,果然不差钱,一出手就给个素昧平生的送十万。怪不得小张说你贴钱干活,不但贴钱,还大大送钱呢!”
秦风轻声:“别跟人说。我只是在奖励那人能活着来到这里。接下来,就算他太太逃走,省医也会按流程申请救济金。至于他能活到什么时候,那就听天由命了。”
“走吧,包车回去。”两人来到路边,招了台车,谈好包车的价格。
一起坐进车里,林医生无奈:“啧,要不是昨天多留了一个下午,我早就在海湾市家里滚床单了。”
秦风瞟他一眼:“反正师兄也没对象,自己一个人滚,在哪还不一样。”
他就不同了,他的楚非昀在等他回去。虽然以两人现在的伤势都没法滚床单,但可以一起做很多事。
扎了心的林医生幽怨道:“要不是看在秦大少给我的高额日薪的份上。”
“安静,我睡一下。”骨折后半日,身体开始轻度发烧。
“我也累死,一起睡。”林医生同样,从昨天清早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医生的命啊!
车子平稳开在从省城到自治州的高速上。光是高速就四小时,等下还有三小时山区路段,连越野车都晃,别说这种出租车。在祖国西部的广袤的山区,活着本就比沿海艰难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