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0小时,特别挂念对方的普通人。
无人打扰之际,男孩终于觉得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稍高:“你发烧了?”
“有点,”男人的声音比平时要粘糊,“就是创伤吸收热而已,死不了。”
“秦风!”楚非昀的声调都高了几个度,又微微收小些:“你找死啊!你骗我说当医生不危险!”他终于理解,今早杨张两人声情并茂演示,昨晚秦风如何救人,怕是真的差点命悬一线。
“我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淡淡反问。
“不要你受伤,不要你病,不要你死掉。”楚非昀挣开他右手的掌握。
男人又重新用右手托着额头,依然有气无力:“你不是整天说死不了、死不了的。”
男孩打断:“那是因为,我死了……也没那么重要。”
此时,男人一双凤目专注地盯着他,等他,还要说些什么妄自菲薄的话。
楚非昀再不开口,一双纤细的手,忍不住伸向他胸前,往下解了两颗扣子。
有股绷带横贯男人胸前到后背,却又碍于他胸前的吊臂,看不清他倒底伤成怎样。
伸手却够不着他左肩,只觉得包扎得很厚。
而男人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右臂勉力搭在椅背、撑着额头,低声倾诉:“楚非昀,我疼。”
昨晚在医院里被人鱼肉的委屈,爱人不接电话的离弃,难得的生理性虚弱,此时不作,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