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喝通宵。”
半山坡其实也不远,黄叔尽职尽责悄悄大步跟上他车子,见停好在杨张两人房子前、小楚自己爬下车。
他便给秦风、张静都发了个微信,就先回到楚非昀屋里,和衣小睡,打算过个把小时,再去把人带回来。
张静不算是个夜猫子,平时晚上也不吵着老公写东西,暗暗让老公盯着楚非昀别喝多了。
但两个文艺小青年喝上了,哪管得了太多?
找李叔给他开了个乡公所的单间宿舍,秦风勉强凑合着在屋里坐下,把刚才的摘要写完、发出邮件,他才留意到黄叔的微信。
急匆匆赶去看看情况,离小杨的房子还差几步,就看见前面的车灯和车声。
两个年轻的醉鬼开着小杨的新车,往乡小学后山开。
秦风心急如焚,连忙打楚非昀的电话,却不料宝贝一接起便骂:“你不接我电话、不理我微信,我干嘛要理你!”就挂了线。
和醉鬼讲也讲不通。
左肩骨折两周,几乎还不能使力的秦风,虽然见楚非昀的车停在杨家门口,自然是开不了车,他一边大步往后山上冲,一边让黄叔和张静都来帮忙。
到了最后一段超级陡坡,秦风远远听见,楚非昀在嚷:“那家伙一次都没带我上山。”
当然也听见小杨叫道:“兄弟,我背你上去!”
不说小杨是典型的小个子男生,且楚非昀是瘦,但骨架子也少不了重量,现在还喝了酒。
再说后山那坡,陡得连秦风之前也不敢把他背上去。毕竟一个失足,轻则把宝贝摔伤,重则两人一起滚下山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