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用太子爷那个同性恋的事来逼他退股。”
“前一段时间爆出太子爷这么多黑料,不是传有人对秦家三口子下手,想逼走这两母子。”
“对呀,我也不信秦风会做出不让人上直升机的事,做戏洗白自己,这么有钱难道不会找多几台直升机?秦家又不缺钱。”
“再听听。”
陈平从几个中层干部簇拥的桌上,站了起来冷笑:“秦大少,你有凭据说是我做的吗?别一来就给我扣帽子。”
“陈平,你先是搞些张冠李戴的视频来黑我、搞我妈搞我爸,现在还把我前任给搞了!“
“你发什么疯乱扣帽子!你是股东我是董事,我为什么要黑你?且你现在,不是正在自黑本集团董事?”
秦风冷笑:
“我们不是上市公司,需要a估值来定股价,正常手续最快两周,从我第一条黑料爆出,至今不过19天,全套动作行云流水,再到今天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发动是否针对我退股的投票。手脚也太快了吧,你说不是早有准备我都不信!
但你知道我母亲在此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投票不一定逼退我,就用楚非昀的事当备案,逼我走。难道不是吗?”
“秦风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凭据吗在这带节奏!”
“我当然没凭据!你又不傻,这事你要是做得不干净,我还得怀疑你陈平的智商!你周二中午给我三天时间,现在刚刚到点,就给我曝他黑料,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