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没成想手还没转呢,门自己就开了。
“爸?你回来了?”颜烁脱口而出。
颜润的视线径自略过颜烁,准确盯住颜才,拽住他胳膊扯进去,“你给我进来。”
“……”
颜烁先是一愣,暗道不好。
刚进门,颜润就对着重新收拾工整的灵台扔过去,颜才的膝盖骨摩擦着瓷砖表面,里面直接擦破层皮,骨头硬碰硬磕得脆响。
颜才疼得瞪他:“草,你他妈……”
话音未落,颜润抽出皮带对准他后颈,皮革划破凝滞的空气用了狠劲抽打下去,颜才瞬间浑身颤抖,两手支撑着地面才没有脸朝地砸下来,压抑的痛呼声反复回荡。
“啪”——!“啪”!
“连老子都敢骂?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啪”!
“你说你对得起谁啊,书郡这孩子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家还让你住着,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颜润反复抽打同一个地方,直到见血才善罢甘休,“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爸!你怎么能真打!?他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颜烁一直试图阻挠,然而他的力气甚微,根本撼动不了。
“颜烁你起开!”颜润像是失去理智了般,目光狠戾地与怒瞪着他的颜才对峙,在他眼里当下打他不仅仅关乎周书郡养父的事,更是他不尊父权,“看看他那副没心肝的德行,我今天非打不死他不可,省得这事传出去让人诟病说家里出了个反社会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