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那么伟大,不过是钱而已,他早就连本带利的还清了,现在他才是债主。
颜烁只觉得他发起疯的样子十年如一日,低声道:“你敢说你没有投机取巧害他们?你手里那些钱,有多少是干净的?”
周书郡顿了顿,脸上出现一丝裂纹,“……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的。”
“行,我不是生意人,我不懂你们行业竞争的规则。”颜烁不屑跟他细翻旧帐,他曾经咨询律师寻找周书郡恶意商业行为的证据,结果输得一败涂地,还被反咬一口威胁父母入狱。他道:“周总,你有那么多钱,还买不来一个陪你吃饭的人吗?活得这么可怜,干脆跟我一样早早打副棺材去死好了。”
周书郡越看他也觉得陌生,甚至恍惚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颜烁,该是,但他看不到一分一毫颜烁的影子,他眉心紧蹩,急切道:“你到底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失忆了,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么可能还想寻死!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好不好?我他妈想了那么多年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的动作太大,颜烁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看到敞开的那些蕴含真爱的物证。
真爱?
障眼法一样的存在。他方才陷入了自责,有些没看清真相,差点就忘了周书郡的真心还有阴暗面……他不相信真正爱一个人,还能左拥右抱其他情人,和别的oga订婚,把爱人的亲弟弟当成泄愤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