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杆了,全身的重量压过来大半,肯定疼的。
“没。”
有事,大大的有事。
颜才现在简直是羞愤欲死。
颜烁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两声,偏头望向窗外强壮镇定,哪怕他真的很想追问下去,颜才明显要说的是“非分之想”,他慌里慌张的样子一点都不清白,虽然不完全有,但从他的反应掂量,多多少少,有过。
他越想越不淡定了,心脏狂跳。
那,颜才有非分之想的算他,还是颜烁?要是后者那太可怕了,但他又从没透露过一丝自己的真实身份,颜才的眼里肯定是把他当成亲哥哥的,这么说,他竟然能对亲兄弟有那种心思吗?这算什么?好变态。
该不会是心理出什么问题了吧。
“唉……”颜烁长叹息一声。
还说他呢,他不就是我么。
我也没好到哪去。
自恋到对自己有想法,一时间谁分得清乱那什么伦和极度自恋哪个更变态。
不过,除了刚回来那会儿,后面相处他都没有刻意模仿颜烁了。
严格来说,他的灵魂就是他自己。
综上所述,还是小一点的自己更变态吧。
“哈。”颜烁嘴角一抹坏笑。
与此同时,颜才视角里的颜烁先是叹气表示无奈,后又突然笑得不怀好意,他往车门夹角缩了缩,警惕地瞪着大眼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