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起南戏,殿下没来之前,京城有个乐伶叫长亭,一把嗓子赛黄莺啊……可惜了,命不好。”
作践长亭的不是命,是人,李霁冷冷地想。
“算了,旧事不提。”裴昭话题一转,和李霁谈起金陵的风土人情,期间,他的眼神殷殷地落在李霁的脸上,但和花瑜的目光不一样,欣赏却不带淫|邪,因此李霁也不介意,和他聊得很畅快。
游曳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在说琵琶。李霁侃侃而谈,显然是个中好手,裴昭嘴上没个把门的,竟然说:“可否有幸听殿下的琵琶?”
臣下让皇子给自己弹琵琶,这话实在冒犯,游曳瞪了裴昭一眼,“滚蛋!”
裴昭察觉失言,正要赔罪解释自己没有侮辱轻贱的意思,李霁却爽快地说:“好啊。”
与此同时,隔壁雅间的侧门开了半扇,梅易穿着素色常服,独自入内。
屋内果香清新,梅易耳朵尖,一绕过屏风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他循声,看见瘫软在元三九怀中的少年。
“稀客,贵客。”元三九等梅易在对面落座,好笑道,“请你你不来,非要不请自来,我的好六哥,君心似渊,我真猜不透。”
他怀中的少年十六七岁,面颊潮|红,撑着被弄软了的身子艰难地向梅易行礼,“千岁……”
杏眼含春,声音化水,勾人心肠。
梅易淡声说:“回府路上,讨杯茶喝。”
说顺路也行,但不如梅易常走的那条路近,元三九给梅易斟茶,试探道:“来都来了,不如瞧瞧,若有能入眼的,弟弟孝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