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认真地想了想,他委屈。
天底下的事,但凡是被迫为之,他都觉得是委屈。
但他这样想是对自己好,梅易这样想,又是为什么呢?
李霁眼红红的,耷拉着脑袋,像迷茫的孩子。梅易抱着他,看着他,对他说:“婚宴未办,便有转机。”
“老师哄我。”李霁说,“丽妃和花家不体圣心,我可比他们聪明多了,我和温二小姐联姻,父皇也乐意成全吧。”
这个时候还不忘试探圣心,梅易失笑,说:“的确,但陛下要的是你来掌住锦衣卫这把权柄,温家只是靶子,如此,只要你能握住温家,其他事情都能转圜。”
李霁想了想,说:“可我若不和温二小姐联姻,四哥五哥那里怎么办?”
他和老三老八注定不能同行,此时再在老四、老五那里露馅儿,那可难办了。
“而且,”他小声说,“我和温二小姐都口头协议好了,此时反悔,她怎么办?”
“哦?”梅易说,“殿下好容易怜香惜玉啊。”
李霁假装没听到梅易的阴阳怪气,垂眸说:“若当年便有我,拼死也要为祖母的婚事争一争。”
“哦。”梅易说,“赐婚是赐婚,成亲是成亲。”
李霁眨巴眼,没懂。
“笨。”梅易屈指敲了下李霁的脑门,“一纸婚书罢了,走了前面的流程,婚宴何时办还得钦天监和灵台先算吉日再行决定。”
李霁明白了,“吉日,老师能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