珽和一些铜子儿,一块银珽是十二两半,折合一百多贯,这是专门给女儿打赏花销的。
芷琳赶忙道:“娘,女儿吃住在家中,要这么些钱做什么?”
“你也大了,要买了脂粉胭脂绢花那些,难不成还要事事手心向上。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一件小衣穿了半年,自个儿还奇怪呢,说为何别人身上都是香喷喷的,怎么就我的身上总一股酸臭味?后来才知道身上要香,两样就好,勤沐浴,勤换衣。”张氏经此一役,也是想通了。
当年她嫁给孟旭的时候,十分风光,甚至还提携了娘家,虽然现在不后悔,但也觉得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人家身上,随着人家的去世,许多的荣耀也是随风飘散,唯独自己有的,那才是自己的。
芷琳听张氏这般说,很是心疼:“娘,日后即便是只有咱们母女,女儿也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我哪里还用你这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洛阳的一个庄子我打算给你二姐做嫁妆,到时候再把董小娘的罗汉床,金店拿回来的头面挑一幅给她,也算是我尽心尽力了。否则如今这个家都散了,还指望我给她七八千贯的嫁妆不成?”张氏觉得自己已经很厚道了,孟旭都不在了,还能陪嫁几千贯。
一个庄子可是好几顷的地呢。
自然,她还怕女儿担忧,又道:“你的嫁妆娘都给你留着,东华门的铺子,鸡儿巷的宅子,还有你祖母的家俬,娘的妆奁,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