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菊花尤其容易害病,尤其如今快了四月,菊花容易起锈病,你当如何治?”
那女花匠先看到一个小姑娘,心理上有些轻视,但听她问的问题,立马道:“这锈病也分白锈病、黑锈病和褐锈病,情况不同,不好一概而论。”
“若是白绣病呢?”芷琳问。
女花匠道:“用草木灰撒上去。”
芷琳皱眉,难道不需要先修剪病叶么?到这里,她仍旧耐着性子问起:“那为了防止菊花的褐斑病,又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修剪枝叶,再用肥料。”女花匠不假思索。
“那请问用什么肥料呢?作为花匠,应该都会制作吧?”芷琳敲了敲桌子。
女花匠支支吾吾的,芷琳一拍桌子:“那我教你,最简单的便是厨房的剩菜就可以制,还有药渣也可以,你连这也不知道?竟然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最精通。”
说罢就叫人送了出去,张氏还把牙人说了一顿,那牙人见孟家如此不好糊弄,才送了另一个女花匠过来。
这些女花匠都是出身花户人家,若是能够继承家业的倒好,不能继承家业的,只能成为普通妇人。若是丈夫能够养活全家倒好,若是不能她们也没有太多银钱专门培育花种,只能游走于各门户之间。
新来的女花匠姓吴是苏州造园匠的女儿,擅长菊花植藤月季,芷琳考察一番,遂开了工钱,按照汴京高级工匠的价钱,给她月粮两石,米豆六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