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笑道:“既然选择了你爹,我肯定是要做好这个妻子的,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做人家的续弦,做续弦天生就矮了别人一头,男人也会有区别。”
“娘为女儿打算的可真不少。但女儿也不愿意总陷入婚事这件事情上,咱们自己忙自己的,有些事情也是缘分。”芷琳笑道。
三月十五,杨琬出嫁,芷琳早上把茉莉花的水浇了,再陪她娘一起过去的。
只是天天闻着花的花香,结果里面都是头油的味道,芷琳瞬间有些窒息,正好借着抱策哥儿的机会带着他到外面走走。
策哥儿现下已经会说很多话,几乎全部是张氏亲自教的,跟小人精似的,一出来就道:“姐姐,里面没有咱家香。”
“那你觉得咱们家什么香?”芷琳逗他。
策哥儿立马道:“是淡淡的香味,鼻子不痛。”
“你是说你的鼻子香的发痛吗?”芷琳都想笑了。
策哥儿笑嘻嘻的点头,走了一会儿路,又要跑,跑了一会儿又累了:“姐姐抱我。”
芷琳看快两岁的策哥儿,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着浅色的衣裳,有点为难,正欲抱起,却见后面有男子一把抱起策哥儿,一看,原来是陆经。
“今日你也过来了啊?”芷琳也是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