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开放的时候,那可真是洛阳人人头上都簪花呢。”芷琳最近也在考虑去外地一趟的事情。
若是怕死,有时候坐在家里房梁塌了都容易出事,自己的产业也要自己去巡才是真的。
张氏笑道:“去洛阳的事情不必急,咱们自己不软弱,还真的能让她有机可趁啊。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还有礼法在呢。不管她认不认我,我名义上也顶着一个太太的头衔啊。”
说起名义上的母亲,芷琳不免说起陆家的事情:“我听说陆夫人还想把自己的侄女说亲给陆经,陆经很是抗拒。”
“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在自己家里好歹爹娘还能顾及自己的心情,如今过继了,还不是什么都被人家摆弄。”张氏很是同情。
芷琳却道:“他爹娘能够这般轻易的舍弃他,过继的爹娘也都是为自己,如果都是这样,那他还不如索性自私些,就为了自己而活。”
她这样的想法,张氏其实缓了一会儿才理解:“你是这样想的么?”
“是啊,娘,人生就不要有太多束缚和负担了,只要不犯法,多为自己着想又怎么样呢?”芷琳是觉得人太有条条框框,反而是太多给自己的枷锁。
就像她自己对孟芷萱、孟姑母、孟芷彤这一群人没有什么感情,完全能够视若无睹,对孟旭的感情稍微多一点,但也就还好,没什么太多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