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既然真问自己的想法,陆经便道:“宰相起于州郡,猛将起于卒伍,儿子想外放。”
“外放?你可别胡闹,你还年轻,地方上的政务一时弄不明白,不如先留京做文章,日后再说。”陆参政道。
陆经想这些大人也真有意思,早就想好了的事情,还偏偏问几句,好像特别在意他们的意见,结果他真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又马上否决了。
还好,他无所谓,反正如今中了探花,能够和娘子一处,比什么都强。
但他话音一转,提起秦姨夫来,“我听说他老人家如今赋闲在家中,不知爹有没想有什么好位置能举荐他去?毕竟连万家那个,您都安排了,秦姨夫这里不管也不好。”
“姓万的,是谁啊?”陆参政疑惑。
“就是太太的那个亲戚,早年听闻年少无知犯了错,与人械斗将人打伤了,去外地躲了些时候,后来您让庞翰林把他安排在盐税关啊。”陆经道。
陆参政一听就知道有问题,陆经就没有说下去了,他把话带到就是了。
听闻他走后,陆参政后来找庞翰林过来说了一顿,又去陆夫人那里质问,陆夫人倒是信誓旦旦:“都是亲戚,他如今早已改了,都被吓破胆了,你做这么大的官,抬抬手的问题。”
“你不知道其中利害,我是朝中公认的清流,多少人等着抓我的小辫子,你倒好……”陆参政骂了陆夫人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