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寒意。
刚才出门太急,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短裤。
肩上突然一暖,带着温度的黑色外套轻轻落下,紧接着眼前出现一杯热饮。
宁希迟疑了会,伸手接过,“谢谢。”
寂静的楼道里,易子律只穿着白色短袖恤,将另一杯热饮递给了王玉霞。
她低头喝了一口,是牛奶,心底缓缓泛起一丝暖意。
手术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等待的时间里,王玉霞担心的直抹眼泪:“早就让你爸别扛那袋大米,他非不听,你看这下好了吧。早些年收废品,什么洗衣机、电视机都是他一人扛上扛下,这病根就是那时落下的。”
宁希环抱住母亲,安抚道:“妈,别难过,医生都说了这是小手术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术后静养,尽量不搬运重物,不会影响到日后生活。”
手术很顺利,宁俊明被推入病房。
医生叮嘱:“头两天卧床静养,需要佩戴医用腰围……”
宁希在一旁谨记注意事项。
术后头两天,易子律几乎包揽了夜间陪护,她想替换,全被他婉拒,毕竟起夜这种事女生还是不太方便。
以至于每天清晨,她都会看见他一脸倦意地赶去上班,而且两人像是达成某种共识,只要她在,他便会离开,真正碰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王玉霞忍不住问:“小希啊,你和子律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为什么你一来,他就走?”
“可能是碰巧吧。没热水了,我去接点。”
避免被继续盘问,宁希拎着热水瓶走到门口,恰巧撞见提着水果进来的易子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