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就没机会了。
因为等他三年禁足之期一过,假世子身份被戳穿,就得跳河自尽了。
于是晚上,徐少卿搂着他烤火的时候,江淼问:“少卿,我想出去走走,你能带我出去吗?”
听到这句话,徐少卿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自然了,沉默片刻,他笑着说:“这个时候京中鱼龙混杂,不太安全,我怕你有危险。”
“哦。”江淼低下头看着火盆里炙热红透的炭火,莫名的有些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徐少卿不想让他出去,最好一辈子呆在这里,呆在他身边。
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问他,可每一次他都说外面不安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安全?
江淼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年不说话了,徐少卿敛去脸上的笑意,抱紧他,头埋进他肩颈里,声音听不太真切,“淼淼,我爱你,你爱我吗?”
江淼一听,无奈地点了点头,“爱爱爱,最爱你了。”
一天能问八百回,整得跟个复读机似的。
“嗯。”徐少卿缓缓抬起头,捧着他的脸,非常温柔地吻他。
江淼已经习惯了,任他怎么亲都不反抗了。
只是他有点小心塞,这家伙对他的好感度已经99了,还差一点就满了,但是这一点就是上不去,卡在那里不动,真难搞。
他的金丝雀(26)
科举考试的题量大且杂,考生们要在考场里解决吃喝拉撒,考试结束后,考生们都憔悴不堪,甚至有的考生心态崩了,一出来直接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