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命令。”
“有。”飞鹰的头低得更低了,脸色苍白。
“既然如此,便退下吧。”徐少卿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起奏折来。
飞鹰起身,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转身要和暗一退下的那一刻,徐少卿幽幽出声,“我下令处死暗十三,你们可怨我?”
飞鹰和暗一转过去,低着头,“主子的命令,我等不敢有任何想法。”
“是不敢有?还是没有?”
暗一连忙道:“没有”
然而飞鹰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似乎有所挣扎。
暗一见此,心惊胆颤,连忙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出声。
飞鹰和暗十三从出生便在一起,一同流浪,无家可归,一同被徐少卿救下,收为手下。
感情不可谓不浓厚。
一边是主子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换做是谁都难以抉择。
徐少卿见他这样,从衣襟里摸出一块象刻有“十三”的玉佩放在桌面上,拿着砚台当着他们的面砸了下去。
玉佩瞬间破碎。
飞鹰和暗一看着碎成渣的玉佩,身体微微僵硬,神经紧绷,表情错愕,
徐少卿表情冰冷地将玉佩的红穗扔到飞鹰面前,“从今往后你便是暗卫队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回来。”
飞鹰捡起红穗,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属下…遵命。”
他惨白着一张脸,大脑有些空白,捏紧红穗,再也不顾不得什么礼仪,身形略微摇晃地跑了出去。
似乎要见暗十三最后一面。
暗一看着远去的人,又看向徐少卿,“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