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没日没夜地跑滴滴,一天工资都不够你买块蛋糕。”
阮淮脚趾蜷缩了几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低低地垂着头,小声嘟囔着。
“那你有那么多钱,反正也花不完,你就多给我一份钱,筠哥也不用那么辛苦赚钱了。
到时候,我们三个不就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了吗?”
陆阎居高临下地睨着阮淮,毫不客气地反问。
“我为什么要养他?我养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他又不是我的谁,总得有个理由。”
阮淮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我到时候跟他结婚了,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陆阎挎着脸,看向阮淮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那他是你老公,可不是我的。”
阮淮完全没想到陆阎会说这种话,心想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气鼓鼓地说道:“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个小气鬼!!
等你老了,我和筠哥不给你养老送终,把你送敬老院!”
陆阎:“…”,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养条脐带都比这玩意儿有用。
陆阎都给他气笑了,抓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便上班去了。
而另一边。
沈若筠仰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小毛毯子,舒服得不行。
“从前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
林砚书从小厨房将饭菜端了出来,将碗筷摆好。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沈若筠侧过头,看向林砚书的眼神亮亮地。
“系啊,系啊…我家岭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