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像毒液共生体遭受高频音波一样波动着,以近乎痴狂、不可理喻的声音,颂唱出了那让林异感到精神崩溃与窒息的祷词:
【i avgrunnen…… av take og orke…… jar fortapte…… sjeler fanto……】
【fant……o……fra……forr……iden……】
【fanto fra……forr……iden……】
狂信徒们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像地狱唱诗班在森罗炼狱里齐声欢愉……
忽然,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魔怔的黑夜。
「咚!」
「咚!」
「咚!」
漆黑而壮硕的身影,被月光折射到了教室靠近走廊侧的窗户上。
老旧煤油灯的光,像破冰锤一样撕裂了黑夜,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
「锵锵锵……锵锵锵……」
伴随着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保安小山一般魁梧的身影窗户后面走出来,无声地站立在了教室的门口。
若世间百鬼夜行夜煞森罗,伏魔者亦当步履如钟。
保安看着教室内的一切,帽檐下的那一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冰冷地仿佛是穿越而来的施瓦辛格。
他很快锁定住了教室里人形雕塑,黄金色的瞳孔之中绽放出了太阳般的光辉。
“哼!”
他冷哼一声,但光是这一道声音,就仿佛晨钟暮鼓一般振聋发聩,直接将那不知所云、不可描述的诡异音阶撕得粉碎。
他握住泛着乌黑精光的粗大铁链,一下子抽到了人形雕塑的身上。
「锵啷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