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你在外怎么肆意妄为,怎么目中无人,怎么疯怎么狂,没人说你一句不是,但是对于家主信物,希望你保持一份尊敬。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要不是你树敌太多,岂会招祸上身?别人不去陷害,偏偏陷害你?”
陆厌先没回答他,给林瑧使了个眼色,“你去拿吧。”
林瑧也想透口气,赶紧去了卧室。
那个什么令的,还被他泡在水杯里呢,可千万不能让陆家的人看到。
听对方的口气,那小牌子还真挺重要的。
等林瑧进去了,陆厌身上那仅存的一抹柔和也荡然无存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表情冰冷,对白西服男人的教训不屑一顾。
“一群酒囊饭袋,无能之辈,也就只会那些低级手段了。”
“是,你高级。”
白西服男人同样面无表情看着他,抬手指着林瑧离开的方向点了点。
“高级到将信物放到别人那儿,硬生生被虐了三天,我看你是真的越来越不懂规矩。那是能随便给人的吗?我看你,是根本没将陆氏放在眼里。”
陆厌唇角噙着笑,懒懒道:“有啊,怎么没有,我这不是自愿接受了三天惩罚吗?为我的粗心大意买单。”
“但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要不是家主正好回来,听闻此事想要彻查,你还能出来自证清白?”
白西服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等你死了,就算事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以为家主会为了你再去惩处其他人吗?你难道指望你父亲吗?你出事的这几天,你父亲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卧槽?
正拿着鹭天令出来的林瑧刚好听到这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