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了,眸底充满着不耐烦的狂躁,彻底在身后张开了虚神界,开始主动吸取。
一瞬间,海量的血色符文从他手臂中涌入。
既然符文能量耗尽才会消失,那他只有加快让它消失的进程。
然而这种速度,陆厌还是觉得太慢了。
对方仅仅是扔了个血源禁器,目的可能只为了拖延时间……既然这样,那正常的吸收速度,肯定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那时赶过去,可能一切都晚了。
无视了手臂撕裂的疼痛,陆厌沉着脸,整个人后背贴在光幕上。
无尽吸力从虚神界展开,顷刻间,血色符文大肆倾泻,将他覆盖了……
远远看上去,像是个血人。
不过在周身血肉撕裂的同时,有些零散的画面出现在陆厌的脑海中。
那些画面,让他陌生又熟悉,像是经历过,又像是一场荒诞编织的梦。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抗拒这些画面,连情绪,也变得愈发暴躁。
——
某货舱阴暗角落,林瑧缩在集装箱夹角里,心惊胆战地看着外面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
一个是赤狮,一个是不久前,突然破门而入,不管不顾,从衣服里掏出枪就对着他摁响的陌生男人。
当时赤狮还在告诫他,让他识相点,只要成为赤狮的人,就能活下来。
他自然是拒绝。
然后赤狮就恼羞成怒了,认为他不识抬举,拧着他衣襟就要将他摁墙上吻。
他正装着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儿佯装挣扎呢,实际上是等着赤狮松懈时,用系统换下来的“百分百命中捅肾刀”捅他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