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瑧,紧接着就被男人收拾了。
一只大掌扣住他后脑勺,落下密不透风的吻,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顾晚秋在一边看着,几乎咬碎了牙齿。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这么清楚地看着林瑧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禁锢在怀里这般对待。
她知道,这是沈晏书对自已刚才挑衅的回应,每一次对怀里之人的亲密举动,都在告诉她一个绝望的事实:你没有资格得到他。
就如现在这般,她除了愤怒地瞪着两人,根本都动不了!
被强行亲了十来多分钟的林瑧,清冷不再,脸颊绯红地靠着男人的肩膀平缓呼吸,一双俘获之瞳望之生欲。
光是被无意间窥上一眼,便瞬间让人诞生无尽想要撕碎他的冲动。
沈晏书呼吸渐重,无法再克制,他敲了敲桌面,立刻,那个不知道神隐在哪儿的司机兼保镖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会长。”
“把人带出去。”
他开口的音色已经变得低沉且危险,撂下这句后,沈晏书就不再管其它,起身将怀里的人压倒在了酒桌上。
踢里哐啷的声响,那些盛满酒水的瓶瓶罐罐顷刻间倒下散开。
澄澈酒液在桌面上晕开,逐渐渗透了林瑧身上早已不再工整的礼服。
周身被冰冷侵蚀,林瑧不由颤抖了一下,远远看着,像是一头可怜的马上就要被猎人花式烹煮的脆弱小兽。
顾晚秋瞪红了眼睛,再不愿意离开,也还是被黑衣青年强行拽走了。
她不甘心地往后看了一眼,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她看到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