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在耳边继续，“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就有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像是过去和现实之间的隔膜被打破，被你硬生生地拽出了泥潭……”

不同于陆厌本人的声色，冷冽，暗藏锋芒和危险，幽灵的声音偏柔和清朗。

刨除他是一个装逼杀手的身份之外，当他刻意放慢语速，压低嗓音，便像是一个最温柔的情人在耳边说着最真挚的情话。

尤其是搭配上幽灵那张无暇俊逸的脸，就好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有感而发，出于真心。

上次这么不自在，还是在船上，陆厌逼着他确认关系的时候。

“臭不要脸……”林瑧很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什么？”幽灵挑了挑眉。

林瑧一阵无言，幽灵这么强的实力，他不信对方没听到，“没什么。”

幽灵浅浅扬起唇角，眼神晦涩，“那待会儿你给我亲吗？”

林瑧闭眼深吸气，没好气地撂下一个“给”字，赶紧朝董兴那边走去了。

看了会儿他快步远去的背影，幽灵再才抬起头打量这座大型地宫工厂，眼里的笑缓缓消逝……

薛凌枫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他身后，“想起了什么？”

“久远的以前，我应该来过这里。”幽灵没有回头，但话音却传递到了薛凌枫耳边。

“嗯。”

“甚至我在想，我是不是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要不然，那种熟悉感不会那么强烈。”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没你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