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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拟定啟程(1 / 2)

「这个人约一年前已经辞职离开了丰城,目前在宝岛。」霍祖信说,「我用过所有他曾留下来的联络方式,电话和电邮都找不到他。」

郝守行问:「那怎么办?我们这不是在大海捞针?」

霍祖信摇摇头,「我们只能在他说过的在某个位于宝岛的住处附近等他,但如果叶柏仁有心让他不要出现在公眾面前的话,可能会做得更狠一些,但以上只是我目前的猜测而已,总要出发去宝岛碰碰运气。」

感觉到二人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时,鐘裘安摊着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别看我,你知道我出不了境,现在的处境跟一隻随时被张染扬捏死的蚂蚁差不多。」

郝守行想了一阵子,终于开口:「我去吧。」

霍祖信看着他,语态特别严肃地警告:「可能会很危险,我不懂叶柏仁心里在想什么,但站在他亲政府的立场,他不能让鉢的存在公诸于世,所以他一定会设法阻止任何人去找当年曾经发现过鉢的档案。」

郝守行说:「对,尤其在立法会选举前,他会找人盯紧你们,预防你们走出他的计划之外,但你看看我。」他突然指了指自己,「一张新面孔,一张只会惹事生非、不干任何好事的坏孩子的标准脸蛋,你觉得叶柏仁这个老谋深算的傢伙,天天忙着大事大非的成功人士,会没事找人盯着这么一个无法入流的坏孩子?」

此话一落,另外两人同时盯着他。霍祖信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轻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别这么说,守行,你还是很有用,例如,呃……你很会打架?」

鐘裘安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不是更印证了『坏孩子理论』吗?」

霍祖信嘘了他一声,「你这张嘴,别老是打击人,怎么?不服气我外甥有一天可能会超越你,成为未来的社会栋樑?」

鐘裘安轻抿着唇,点头认同,「嗯,确实很有机会。」

郝守行突然惭愧起来,刚才他还能厚脸皮地自圆其说,但被鐘裘安一说,他又觉得自己跟他相比还差很远。

霍祖信深知自己劝不了他,只能妥协,说:「你要去都可以,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去,不然你一个小馀孽热血上头横衝直撞的,没找到人就先闯出祸来。」

鐘裘安接着说:「叶柏仁一定会盯紧你们,派金门的人去吧,低调很多。」

眾人无异议,出发去宝岛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霍祖信离开后,鐘裘安接到金门那边打来的电话,另一端传来刚被释放出来的卓迎风的声音:「昨天的游行警方一共拘捕了三千人,当中有543个被捕人士报称被警方暴力对待,有35个则是受到性骚扰,另外还有3个躺在医院被警方严密看守。」

鐘裘安虽然心有预料,但还是听得心往下沉,沉默了一会才问:「有多少人还没有律师跟进?」

「民治党那边联络了一些律师,我这边也发散我的人脉去找,务求让所有被捕人士也能受到合理的待遇。」卓迎风的声线低沉,「但这五年以来,警方怎样针对我们,尤其是有份出面游行和抗争的,他们一概不会放过,找任何理由也要将我们一一检控,到时候上法庭还不一定能得到公正的裁决。你身边那位不就是这样?」

鐘裘安转头看了看沉默地坐着的郝守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对卓迎风说:「你们知道鉢吗?」

经过一番娓娓道来,卓迎风总算知道丰城面临一个怎样的环境,大骂一句,「fuck,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地下城计划是一定不能实行的,张染扬和叶柏仁还有那群尸位素餐的政客,穿起西装真的没有一个是人,这么大的事都能隐瞒我们,是要把我们通通毒死到时候再让铁路通关,到时候丰城的本土人还剩多少?」

下删一万字的咒骂,卓迎风转头跟金门成员说了几句后,又话峰一转问鐘裘安:「那你想我帮你什么?我们还有用的话就出句声吧,不至于让你变成独行侠。」

鐘裘安笑了笑,说:「借两个人就行。」

当掛上线后,鐘裘安趁郝守行不注意时一下子搭在他的肩膀,吓得郝守行一阵激灵。

郝守行两眼斜视过去,鐘裘安一脸得意地道:「怎么?是不是后悔了?放心,我会让迎风找两个成员跟着你,你不会孤军作战的。」说罢,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父亲自豪地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般。

郝守行想了好久,最终还是问了,「既然要我以命相搏的话,你是不是应该也透露一下你的底细呢?你很清楚我,但我不清楚你,这对我不太公平吧?。」

「好。」鐘裘安一下子跃至沙发上,双脚呈蹲姿,特别难看,「我今晚充当一下问题宝宝的答题天使,问吧。」

郝守行单刀直入地问:「你是怎样逃出来的、那个跟踪你的陌生人救你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什么?他带你去废弃仓库除了让你知道鉢外,真的没有其他目的?所有细节,我也要知道得一清一楚。」

鐘裘安一阵咋舌,想不到郝守行这个傢伙四肢发达但心思细密,有些他想模糊过去的细节,对方还是能够直视他心底,把它们通通挖出来,逼得他无法糊弄过去。

鐘裘安在心底叹气,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一圈,已经敌不过那群急起直上的热血新人了,在金门总部面对着不少还在读书的莘莘学子,令他这个在这几年毫无长进的「老人」不禁自惭形秽。

见鐘裘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郝守行又说,「你真的不想说,谁也强迫不到你,只是……」

只是什么呢?郝守行也不知道。

鐘裘安把两条腿放下来,重新变回端正的坐姿,正经严厉的模样跟五年前的陈立海的形象重合起来,他的声线低沉而浑厚,多了一股想说服人的味道,「有很多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告诉你才是合适,政治格局背后关係着不少人的利益关係,我们每个人的身份地位和人生际遇不同,导致观看事物的角度也不一致,因而令社会出现了不同的政治光谱,充斥着不同持份者的争论,所以执掌政权的人通常很难跟出身草根的平民取得共识,因为他们对社会的关注点都不同。」

「所以呢?」郝守行等待下文,「跟你怎样回来有什么关係?」

「这就要从那个男人带我去仓库后说起。」鐘裘安回忆着,思绪彷彿回到了那个渗透着鉢的气味的废弃仓库中──

他第一反应根本来不及想什么,调头就打算拔腿就跑,因为这股熟悉的气味令他回到五年前的立法会大楼,他在爆炸中侥倖存活,不代表他想经歷第二次。

男人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彷彿按停他躁动的心,说:「要知道真相就要入虎穴,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干嘛?」

鐘裘安盯着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但看到仓库里的环境,他着实不得不惊讶。

整个仓库中央摆放着几张大桌,上面放着他在打游戏才会见到的枪械,他虽然不太熟悉,但仍然能分出来哪枝是狙击枪、步枪等等,但当一上前再仔细看,就发现里面连警方专用的型号都有。

鐘裘安的脑袋好像叮了一声,灵机一触想通了什么,转头望向那个脸上带着不明笑意的男人,「你混入警队就是为了这个?」

男人勾起嘴角,缓缓走近,跟他并肩站在一起,问了个玩笑,「如果你身处在一部电视剧里,大概现在就要因为知道得太多秘密而死了,明不明白?陈同学。」

鐘裘安面无表情,丝毫没有为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军火库而恐惧,只是严肃地问:「蒋老知不知道?」

男人笑了一声,「你只关心蒋老吗?还不如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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