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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惊险万分(二)(2 / 2)

个丰城反抗政权、解放压迫和争取自的民族先峰。

金如兰迟疑了一下,问:「我只是想不到你跟守行这么要好,我以为当初你知道守行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是不愿意的。」

鐘裘安转过头,「守行跟你说的?我不愿意?」

「他没有直接说,但他前一段日子确实有少许抱怨过,你经常玩失踪,公寓经常不见人,搞得他好像独居一样。」

鐘裘安觉得有些好笑,露出了全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怎么说得我跟他是夫妻似的?」

金如兰被说得一阵脸红,他充满想像力的脑袋已经把两人代入到夫妻的角色中,但不知道怎么的,他非常自然地把郝守行代入成衝动派妻子,鐘裘安为理智派丈夫,感觉真的有够奇怪的。

两人走到整座列车的尽头,在最后的一卡车厢中,仍然不见雷震霆跟那男孩的身影,两人好像凭空消失似的。

金如兰不由自主地问:「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月台出去了?」

「我们经过了升降机的位置不见人,这里也没有其他出口可以通往外面。」鐘裘安走向右侧的路轨旁视察,这里好像被站长剎停了,长达十分鐘都没有经过一架列车,整个月台安静到一枝针掉落地的声音也可听到,偏偏连呼吸的人声也听不见。

「我们不能在这里花太多的时间。」鐘裘安义正词严地说,「过了不久上面的白蓝党就会闯入来,进行第二次袭击,我们还是得回到月台──」话毕未落,一个快速的身影举着棒状物朝金如兰的身后悄悄接近,他第一反应就是把金如兰拉上前,令对方一时剎不住向前扑来。

鐘裘安敏捷地把对方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白蓝相间的大汉见一次落空了再次不死心地朝他袭来,当两人开始忙着应付这个失控暴力分子时,只见周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相同的人,一边怒吼一边朝他们扑来,简直像洪水猛兽般把上面的混战像火一样烧至地下月台似的,两个人逐渐应接不暇。

「干!」鐘裘安爆了一句脏话,当自己的身上再次挨了一闷棍,原来的瘀伤越发扩散,痛得他除了粗口不想说任何话,早知道他进来前就先带一件武器了,谁知道这里的情况恶劣成这样,警察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人间炼狱已经快过了半个小时,还是照样不见人影。

金如兰的后脑都挨了一下,痛得他蹲下地,他硬撑着狠狠还击──用头撞向对方的膝盖,对方也吃痛地抚着自己的腿,他趁这个空档赶快抓住鐘裘安的手往后退,并大叫:「你们在这里大开杀戒,是当其他丰城人是死的,还是当我们是死的?」

他们被七八人包围之中,为首的那名大汉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血──他刚才没躲中吃了鐘裘安的一拳。他得意洋洋地道:「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把你们这群社会的人渣从我们北区赶出去,你有种就去报警啊,到时候看看警察叔叔会站在哪一边?」

金如兰气得拳头都在颤抖,鐘裘安也很清楚这群人为何这么猖狂,因为他知道火车站即使乱成了一团,受伤的市民再多,只要不死人,基本上张染扬是不会管的。

毕竟在政府眼中,他们跟白天那群挺身而出、在街头抗争的民眾没分别,都是欠教训该打、不听话的死小孩,除了用警力压制,甚至能放任黑社会势力对他们任意宰割。

不把市民当人的态度、道德的底线之低简直令人心寒,如坠冰窟。

「哦呵呵呵!」一个刺耳又难听的大笑声从那几个围着他的暴力村民──黑社会身后传来,天底下能发出这么得戚的叫声只有雷震霆了,只见他手上还抓着一个不敢作声的小男孩,看上去是被眼前的暴力血腥景象吓倒了,目光有些呆滞。

金如兰急得想上前,鐘裘安马上拉他回来,在一干人等的虎视眈眈下,问:「你要怎样才能放开那个小孩子?」

雷震霆的身后正是刚才他们走来的路线,不知道他刚才是躲到哪根柱子后才没被他们发现。此刻那个方向仍然不时传来了男人的大吼声、木棍铁通等挥动的打击声,还有人们痛苦的惨叫声,简直是把地狱搬上人间。而他们除了忍外,还无法作出任何还击,连求助都困难。

「要我放,都不是不可以。」雷震霆得意的嘴脸如同撒旦在世般邪恶又诡异,恨不得看着两人马上被列车撞死似的,「你从后面的月台跳下去,那我就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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