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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始料未及(1 / 2)

刘汉森深吸了一口气,彷彿下定决心要把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揭露在人前。

「你们记得三十年前发生在东山大学的事件?」他语重深长地道。

三人为之一怔,一下子没有人说出话来。张丝思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国家派军警血屠大学──」

话未说完,刘汉森「嘘」了一声,打断她的话:「鐘葵是当年东山大学事件的倖存者之一,她曾经加入当时的大规模示威中,但那时候的国家所採取的是『有杀错无放过』的冷血对策,寧愿剷除所有提出反对声音的人,都不愿意退让一步,带动全省一起反抗的东山大学当然是首当其衝被当成箭靶的。」

「所以她逃出来了?」明治问,「她竟然能够在这场人间惨剧里全身以退,应该都多少有点背景吧?」

「我以前当过大学的交换生,我跟她当过短暂的实验课同学,但是跟她不太熟。」刘汉森说起往事,开始滔滔不绝,「不过我听说她不是一个逃出来的,那时候他跟一个男同学关係不错,两人是恋人关係,后来他也跟着她一起到丰城生活,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郝守行莫名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熟悉,但很快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问出关键问题:「那你手上这份报告怎么得来的?」

刘汉森一时语塞,有些结巴地说:「其实……我在丰城开私人化验所时有碰过她,不过她当时已经考上公务员了,我们因公事而见过几次,她……」

张丝思被他支支吾吾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耐烦了,忙问:「她在哪?我们需要她出来证明这份报告的真偽。」

「我都不知道,这份报告她是在十年前交给我的,之后很快就出国了。」刘汉森有些无奈地说,「你们等我吃完这顿饭再说好不好,你们既然山长水远来到,都不差吃一顿饭的时间,对吧?年轻人要多吃点啊,这样才会快高长大,都喝些汤下下火,一时衝动往往得不偿失。」

明治听得失笑,带着嘲讽的语气直插这位看似可怜巴巴的中年汉,「我们都不是小朋友了,我们都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青少年,你们大人老是觉得我们都什么都不懂,老是说一些大话欺骗我们,还怪我们会说谎,呵!」

当侍应一一拿来了几碟菜,三个青少年加一个中年人风捲云涌地扫完桌面上的食物。三人一方面是因为太想知道刘汉森手上的资料有没有用,另一方面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前路一片光明──他们成功躲过政府的视线,偷偷跟刘汉森联络上,那么他们只要胁持他回去丰城,或者把他手上的报告公诸于眾不就好了?

但,事情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饭吃完了。」郝守行是最早吃完的一个,把筷子放在碗上,朝他摊出掌手,「除了这份三十年前的报告,你来宝岛应该还有继续偷偷研究鉢吧?你还有什么资料要补充?」

刘汉森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停顿了一阵子,还是犹豫地开口:「要研究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元素没你想像中那么容易,它的很多化学反应我现在还未测试完,不过目前猜测的是它可能是作为军事武器的最佳材料。」

「为什么?」郝守行问。

「它……很奇怪。」刘汉森绞尽脑汁,像是儘量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它不符合我们所认知的示素,而且我现在示范给你看。」

然后三人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胶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郝守行见状马上问:「你拿这个东西被人见到会不会被误会?」

张丝思接过来看,发现没什么特别,又传给了明治看,最后又回到刘汉森的手上。

刘汉森没有理会他的提问,只是轻轻把透明胶袋解开,让粉末倒到一杯茶里。一混到茶里,粉末接触到茶竟然產生了强烈的反应,杯子开始冒烟,白色的粉末沉淀到底,表面变成了暗红色。

眼看着杯子开始发热和冒烟,并且生出了一道红色的火焰,炙热得如同一条火龙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刘汉森迅速把它倒到了旁边一个装着厨馀和骨头的碟里,再用筷子把这堆混合物搅拌,这才让一场即将发生的小型失火事件销声匿跡。

张丝思简直看愣了,问:「这是什么作用?」

明治看得蹙眉,「这不是我在化学书上学到的钠的反应吗?」

「跟钠很相似。」刘汉森一脸严肃地说,「但比它更强烈、危险,而且只有很少数人知道鉢的存在。」

对于刘汉森一些化学上的解释,郝守行也是有听没有懂,只知道鉢跟水的反应只是小儿科,鉢的存在就如同石头长出花一样神秘而离奇,而且目前国家跟丰城市政府正隐瞒着这件事,为了某些特别的原因,或许跟军事有关。

而至于目前失去踪影的鐘葵,她出国后就没有人打听到她的下落,除了知道她曾经就读东山大学后逃亡至丰城当过公务员外,恐怕只有跟她同行的丈夫才能掌握她的行踪,她是生是死,也是没有人知道。

但有很多问题还是充斥着郝守行的脑袋,这一日需要吸收信息量已经超过了他过去二十年的,他不禁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三十年前鐘葵就发现了鉢,那么当时的血屠东山大学事件,真的只是g国政府单单为了打压师生的示威活动?是不是也跟鉢有关?

三人吃完饭后就抱着一堆未解的谜团跟刘汉森一起步出餐厅,郝守行虽然已经放开了束缚着刘汉森的手,但条件是跟他交换了手上有关鉢的所有研究资料,包括三十年前鐘葵的发现,到现在刘汉森还在偷偷研究的成果。

「谢谢你碰巧带了这么详细的报告出来,并谢谢你碰巧还带了鉢的样本出来。」郝守行看着手上小小的透明胶袋里的白色粉末,在他眼前晃了晃。

刘汉森听得一阵心虚,托了一下眼镜说:「哈哈,没什么,其实我随身带着是因为方便啦,放在我家里或者化验所都不太安全,就害怕有人碰巧有外人进来。」

张丝思也觉得发生的巧合实在太多了,而且她也不相信刘汉森的解释,她不了解刘汉森从哪里得来鉢继续在宝岛作研究,看来有人想透过刘汉森让他们知道鉢的存在,但又不能当面跟他们碰面。

这个人会是宝岛人吗?还是正是他们一行人想寻找的鐘葵?

张丝思假意地向刘汉森说了谢谢,郝守行把装着粉末的胶袋交给明治,自己则把重要的报告抓在手中,因为他们从酒店出来时也是轻便出行,根本没有带大型的袋子,所以无法把报告装到哪里,那就只能抓在手中。

三人本来想把刘汉森带上酒店去,但刘汉森一脸心急地说他不能出来太久会引起怀疑,他一定要回去化验所一趟,而且那里还有人正在看管鉢。三人只好跟他一起走,跟他一起去化验所。

「所以目前在宝岛知道鉢的人有多少?」张丝思问。

「不多,除了之外还有两个同事。」刘汉森说,「那两个人是从丰城就跟着我的,他们绝对信得过,北石村的事我们很遗憾,我能跟你一起回去丰城,并且能当面上庭作证,但你要派人保护我和我的家人安全。」

「你的家人还在丰城?你就这么孤身一人来宝岛?」明治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我走得太急了,当时是叶柏仁亲自过来把宝岛的机票交到我手上,我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抓上飞机,连见家人最后一面也做不到。」刘汉森叹气道,「逃避了几个月,我也良心不安,其实我早就想回丰城了,但又怕被建诚党报復,更重要的是国家不希望──」

他话毕未落,四人正在走在马路边的行人路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越发大声的摩托车引擎声,当他越来越大声时才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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