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牌。
赵元训的壮举传到汴梁时,傅新斋在瓦子里关扑,他还以为是他爹为给兖王造势的胡编乱造,回家才知道竟比真金都真。
也因此,他爹以不学无术为由狠狠抽了他一顿屁股,让他跪着背家法,最后把他五花大绑扔进刑部,荫补了一个俸禄不多还累到吐血的职缺。
这次能见到赵元训,他都是费了老大的劲才抠出来的时间。
“我爹说你把室韦揍回老家的时候,我都吓尿了,以为你从此回京遥遥无期了。”
赵元训在傅家坐了不到半盏茶,就被牙府回来的傅新斋拖进了白矾楼。
白矾楼是汴梁城最大的酒楼经商区,贵宦富贾是这里的常客,帮忙跑腿的营生也十足兴旺。
两人衣着气度一看就非等闲之辈,等生意的闲汉们抢着招呼,殷勤地给他们寻路看座。
傅新斋熟门熟路地拐上西楼,闲汉已经找好了地方,迎两人入座,呼喝跑堂的大伯点菜。
“今日我请客,给你接风。”傅新斋甚是大方地挥了挥手,“大王别拘,尽管点。”
赵元训目光怀疑,“钱带了吗?”
“这叫什么话。”傅新斋拍拍钱袋子,“我傅新斋是出门不带钱的那种人嘛。”
“把我坑出血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硬气。”赵元训埋汰道,随便点了几个菜。
“那不是我爹不给嘛。”看他点的那些菜还不够塞牙缝,傅新斋又补充了鹅鸭排蒸和金丝肚羹两个菜。
剳客过来他们这桌卖唱,他嫌吵耳朵,给了几个钱打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