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释然了,“输给她我不冤,她身上的东西,或许我永远都不会有。”
她说的不是丧气话,家族精心教养的女子,从生到死,都是要付出每一分价值的。
向嬷嬷唏嘘不已。
回来把前后经过讲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不禁叹息,“珍娘是我让来的,不好委屈她。”
说起今日这事,太皇太后觉着委实不可思议,“风驹竟然会带着小娘子去瓦子,真让我意想不到。”
向嬷嬷也是吓了一跳,“谁说不是,大王会如此坦诚,毫不遮掩。”
但这事至此也算尘埃落定了,太皇太后了了心事,精力有些不济,吩咐王之善,“去请官家来一趟。”
“娘娘这是?”向嬷嬷有些不确定。
太皇太后也不瞒她,“风驹的大婚必须风风光光地办。”
向嬷嬷骇道:“大王得娘娘如此厚爱,怕是台谏纠弹利害。”
太皇太后冷嗤,“等到老身去了,谁给大王厚爱,官家?还是慈寿宫娘娘?”
她们劝诫人的那套,太皇太后不爱听,向王之善摆手,“快去请官家。”
作者有话说:
及时放手,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沈霜序陪伴宝寿公主也有一段时日了,公主年纪小,性格亲人,相处还算融洽。
内禁森严,能随意走动的地方不多,但胜在清闲,她每日只需陪公主学完四艺,若无召唤,不必到跟前服侍。
闲暇之余她可以做些自己的事,实在无趣,园里有秋千可荡,鹦哥可逗。家中尤怕她不适应,常有书信捎来,也想方设法托宫人送来杂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