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点的也太多了,而且夏月麻腐和滴酥水晶鲙赶早是做不了的。福珠儿忍不住扶额,轻声提醒道:“娘子,我们在王府呢。”
沈雩同恍然回神,“我忘了。”
她记起母亲的叮嘱,出嫁后不能再依着在家的习惯 。可要改过来,显然也不是容易事。
赵元训却不觉有何不妥,转头吩咐道:“娘子报的这些听见了?让人去御街买来。”
进来的嬷嬷被他这话给吓住了,“阿郎,这是不是太远了些?”
赵元训道:“我说去买。你是阿郎还是我是阿郎?”
嬷嬷噎住。
沈雩同忍俊不禁,他用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梳完发髻,跑腿的厮儿也从御街上买回了热气腾腾的朝食,都是先前沈雩同报的几样。
沈雩同疑惑道:“大王不点别的?”
赵元训啃着鸡丝饼,幽幽叹息着,“吃的太五花八门,选择让人左右为难。”
说罢,凝眸看她,“不过往后得劳烦娘子了。”
沈雩同抿唇笑道:“那大王尝尝这碗三鲜面。”
她将唯一一碗三鲜面推到赵元训面前,双手递上筷子。
赵元训不客气道:“多谢娘子。”
厮儿买的多多的,沈雩同发觉自己吃得实在太多,不好意思地停了手。
嬷嬷已在庭前摆好镜子,依礼请新妇过去拜了堂,催促她该更衣准备进宫。
衣裳头面是晚上备下的,有专司其职的司衣打理。
司衣给她拴上簇新的香罗带,上面刺满了合欢,秀美精致,可沈雩同看得耳朵直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