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各有,一壶浮玉春转眼售磬。独赵幻真年幼,饮不得酒。
沈雩同安静站了片刻,观看下来,也跃跃欲试,不禁贴到赵元训身边,指尖微晃他的小臂,“可以让我试试么?”
赵元训欣然答应,又问:“规则看得懂?”
她点头,赵元训把她拉到身前,对侄儿们命令道:“都玩够了吧,让你们婶娘也玩会儿。”
一阵起哄声中,兄弟和侄儿们都颇是识趣地散去了。赵幻真不满地嘀咕,让他十六叔赏了一个脑瓜子,他抱着脑袋哀嚎一声,气呼呼地跑回筵席。
赵元训说:“我帮你抽签。”
他在箸筒里揪出一根竹片,抽中的是金鱼图案。沈雩同看了眼,拾起梅花针就向圆盘上的金鱼丢过去。
意料之中的没有射中,沈雩同气馁又不好意思,“还以为很容易呢。”
“方法不对啊小圆。”赵元训扶正了她的肩,从她手里接过梅花针,“再抽一支签。”
沈雩同弯腰从中挑出一根,高高举到额头能让他看见,“是熊哦,我手气不错吧。”
狗熊在圆盘中间,最是考验身手,但赵元训少时由官家教养,师从名家,骑射不在话下。他心中坦然明亮,嘴上却说:“真不错,我要是射不中,岂不给你看笑话了。”
沈雩同洋洋得意道:“你怕了?”
“那没可能。”赵元训把梅花针引到她指尖,握住她手背,“抬高一点,再瞄准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