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禁上下要求三缄其口,无人敢走漏风声。
官家亲自和太皇太后解释,兖王夫妇去白马寺为她祈福了。
白马寺建在山上,冬暖夏凉,风景宜人。赵元训有一处庄子就在白马寺,庄子是他生母傅贵妃的田产。
太皇太后疑惑诸多,到底没问下去。官家知道她会担忧,不想要她知道的事绝对不会让她知晓半分,又何必多问。只是作为亲近之人,她岂会不清楚,赵元训哪里是尊佛敬道的人。
“凤驹儿时勤往宫外,不是受约束的人,回到汴梁后却守着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太,叫我于心何忍。”说罢笑着道,”我这里不需他时时守着,出去散心也好。”
赵隽道是,宽慰了几句,陪老人用过晚膳,闲坐了片刻摆驾回宫。
今晚月色皎洁,赵隽出了宝慈宫,遥遥坐在辇乘上,窥见悬在飞檐翘角上的弦月,莫名地生出一种未曾见识的错觉。
“杨重燮。”
“官家,臣在。”杨重燮上前附耳。
赵隽唤了人,却没有要讲的,这让他感到有些可笑,便随意问道:“十六哥伤势如何了?”
杨重燮道:“筋骨受损,好在没大碍,休息半月足以痊愈,官家无需挂心。”
赵隽心生疑惑,“我见他身上血流如注,以为是折了腿。”
杨重燮料着他当时关心则乱,医官的诊言想必没入耳,遂解释道:“那是年前添的腿伤,据黑将军所言,敌军的环刀砍在护腰上,刺得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