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复杂,夏季又盛行瘴气,需要有经验的武将作为前锋,再不济也要有信得过的向导。”
“道理都懂,但是上哪去找那样的人。大王您也没去过西南,不能贸然涉险。”傅兴斋显得有些焦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次再让文臣抢占先机,官家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武将。”
赵元训瞥他,“急什么,按你知道的粗略估算,大军何时可以开拔?”
傅新斋掰起手指心算,道:“这群叛卒狂匪占据地理优势,四处劫掠,耀武扬威,四川制置使和云南那边处处被动,眼前虽说还不成气候,但长期下去难免不是心头大患。汴梁多年不曾出兵了,要筹措辎重和粮草,估摸也要开年去了。”
“等到明年开拔,叛贼也做足了准备,朝廷的胜率会更低。舅父所书不错,征集西南各州粮草以供军队,率先出战,可作试探。”
形势严峻,如此最好。
傅新斋也能理解他爹的举措,“二叔主动请缨,倘有不测,也方便你率二路人马增援。”
赵元训环手闭目,作深思状。
婢女送来了糕点和茶水,傅新斋正好饿了,自己吃一块,拈起另一块给赵元训。
赵元训嫌弃道:“我不吃甜的,自己吃吧。”
山里吹起松涛,飒飒作响,两人都没再出声,侧耳听着回旋的风声,各想各的。
傅新斋正百无聊赖,看见沈雩同从庑廊浓厚的树影里走出来,她的婢女跟在身后,手捧着玉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