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周煦晖恨声说。
“再有钱有势也得讲道理,宁宁差点没命,求你放过她吧,你说个数,我这就去取钱。”向生补充道。
宿宁不看人,不说话,周煦晖气得心抖,死死抓住椅子一角,拦在床前。
向生叫了一辆宽敞的专车,宿宁的衣物被打了一个小包,一行人从楼里走到停车场,“出院”的病人步履沉重,不像回家,倒像从医院赶赴刑场。
专车启动的刹那,宿宁心里一颤,油门的声音仿佛在告别,随着车子逐渐加速,闭上眼。
突然,车身一震,急刹停住。
随着车里的一声惊吼,一辆方正的大黑车横在前面,司机下车一瞧,禁不住出汗,那车门上的防撞条已经和专车的车牌贴在一起,轻轻一擦,几万块的修理费算搭进去了。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满是怒气,周煦晖绕到专车一侧,拉开车门把宿宁扯下来,手上带着气,真的拉着她的胳膊却又不敢用力。
“只要我喜欢,你就必须是周家的人,就算这次没活过来,也得埋在周家坟地。”
司机不知状况,小姨和向生呆愣不知所以,猛地反过味来,赶紧下车抢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的,没有王法了吗?”小姨扯着嗓子喊。
“想走可以,我给你机会,你说,周煦晖哪点对不住你,说得出,我放你走,就当这辈子从没认识过,。”周总话语虽狠,声音却抖。
“你说啊!”周煦晖面向宿宁大声喝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小姨冲上了用力推了周煦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