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疼,月光变得恍惚,她不敢细想,她相信楚来不会骗她……
她裹紧了衣服,牵着小乖送到了许念房间,哀伤地看了浴室一眼,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脱下睡袍收拾好情绪等待着,
楚来裹着睡袍,双手滑弄着发尾,将头发捋直,一走进房间,看见顾惜整双腿都露在外面,身前一大半也是裸露的,她皱紧了眉头,语气难免有些严厉:“顾惜,进被子里去。”
本来以为会看见楚来惊讶的喜悦,但没想到等来的是批评。
“你干嘛!”顾惜气愤地脱下了白大褂,穿上了睡袍,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
又惹生气了,最近顾惜脾气格外大。
楚来坐在床边俯下身子,轻柔拍打:“惜惜天气很冷了,我担心你会感冒。”
“切,刚才还顾惜,现在就惜惜了,本来以为你会喜欢……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楚来叹息一声拉长声音带着无奈,还有些委屈:“惜惜,你骂我。”
“才不舍得骂你。”
她再次妥协,见不得楚来委屈,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仍旧转身面对着楚来:“你穿上我就不生气。”
楚来轻飘飘的一眼落在白大褂上,浮浮沉沉的落在顾惜脸上,轻轻摇了摇头。
顾惜坐起来,半边身子贴在楚来身上,撒娇道:“学姐,好学姐,姐姐,宝贝姐姐~求求你了,就答应我嘛~”
楚来脸红一片似晚霞,每一个称呼都带着挑逗,鱼儿咬着勾,轻摆尾巴,告诉钓鱼者,快拉我上钩。
是鱼儿上岸,亦或是钓鱼者甘愿沉沦。
“把那件衬衫递给我,”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顾惜立马起身把挂在床头的蓝色条纹衬衫递给楚来,楚来接过衣服,拿起白大褂,走出了房间。
顾惜眼神立马沉了下来。
她看向桌面上楚来从白汀雪画室拿出来的黑炭笔,又忍不住想起第一次找夏蝉那天,她在名单上看到了楚来的字迹,说明筛选的家庭楚来也有参与。
但是……楚来理应不知道哪些家庭有黑炭笔。
越来越多的事如潮水般涌出,平时的小敏感现在变成真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心。
这段时间楚来过分关照夏蝉,所以……她一定很早就认识夏蝉,并且知道夏蝉来此的目的。
为什么楚来要隐瞒她?今天为什么要把她留在仓丽家,不让她去二狗子家?还有刚复合那天楚来与师姐在房间里那么长时间,两人在讨论什么?
过往的经历,串联成线,通通变成疑虑席卷而来。
顾惜立马起身再次敲响了许念房门。
“干什么,今天晚上三番五次……”许念看到顾惜哀伤的眼神时,她瞬间读懂了。
“师姐你知道一些事情,是吧?”
许念叹息一声,她知道顾惜很聪明,这一天是早晚的事。
但她不能干涉,也不能说,楚来主动坦白会比从她口中听到好很多。
她也只是轻点了头。
顾惜深呼吸一口气,无奈一笑,原来一直以来只有她什么也不知道。
楚来给她设的甜蜜陷阱,她完美地跳了进去。
楚来向来会“拿捏”她。
顾惜强颜欢笑地看着许念:“她会告诉我的吧?”
许念心疼地点了点头。
顾惜释怀一笑:“晚安,师姐。”
“晚安。”
顾惜站在房门口,心如刀绞,今晚的一切像一场幻梦,古寨的一切都像一场梦,所有经历与思绪都漂浮在空中,好像一抬头就能抓住,古寨的云雾给这场梦境造了景,她在迷雾中找回了爱人,爱人却隔着云雾爱她。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沉迷其中,在云中赏月,在雾中观花,伸手去触碰,去采撷,却抓了空,这一切都是幻境。
倘若这是梦,那她就要在梦境里畅游,带着在梦里学会的成熟,回到最初,持续等待,等待爱人带着她重返现实。
顾惜抬头与月亮对视,她已经没有足够力气奔赴月亮,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明白,原来月亮真的如世人口中所说那般矜贵孤傲。
站于尘土之间,心怀虔诚,仰视星野,注视着那一弯月。
恳切祈求
求爱人坦诚相待,知无不言……
第89章 徐徐图之
楚来从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顾惜站在大门延伸出去的平台上,抬头望着天。
她轻唤了一声:“惜惜。”
顾惜立马敛起悲伤的神情,恢复自然,最近演了太多场戏了,锻炼了她的演技。
所以她可以伪装得很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换做以前的她,幼稚单纯,心里藏不住事,一吐为快便是好,凡事追着赶着去求个答案。
但是现在她学会了克制。
在见识过人性之恶后,学会了克制住本我地追求,在现实里摸爬滚打,在见识过思想入侵后,学会了克制住清醒地嘶吼,在隐秘里装聋作哑。
现在在这场爱人为她打造的梦境里,她要克制住慌乱地求解,在围城里等待真相。
盈满笑意,转身看向声音来处。
楚来站在客厅的正中央,身穿白大褂,头发挽成发髻,手揣在衣服兜里,眼眸含笑,温婉大方。
一如大学时,故意从中医实训室路过时的惊魂一瞥,那时的她手里捏着冒烟的艾草棒,从容不迫地在试训同学的小腹上旋转,对着同学浅浅一笑,温柔地询问:“会烫吗?”
温柔体贴是楚来一贯的待人方式,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将这份温柔私有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想未来是否还能,她可以自信地说能够承担起未来,但是没有足够勇气去承认楚来的未来需要她。
楚来缓缓地朝她走去,双手背在身后:“这位病人,请问哪里不舒服?”
顾惜指着自己的心:“这里不舒服。”
需要你帮忙治病。
现如今也调转过来了,还没有复合前,楚来说需要她帮忙治病,现在她病了,病入膏肓,亟待需要楚来医治她。
楚来视线下沉落在顾惜心脏上,难以抑制的哀伤没被平静的面具挡住,从眼睛里泄露楚来。
她伪装着声音:“那需要我开一剂药方吗?”
“需要。”
需要楚来给她开一味叫坦白和一味叫未来的药方。
两人对视,顾惜快要演不下去了,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待口腔充斥着血腥味,她掐住楚来的下颌,往自己身前带,攻击性的吻落下。
急切,埋怨,怒意的吻从客厅开始。
她轻咬着楚来的唇,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用舌头渡给她自己的情绪。
楚来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双手挡在顾惜肩膀前,使劲推开她。
顾惜不依,加大力气把楚来往墙边带。
将她压在墙上,吮吸着她的唇,越是用力,血液的味道越浓。
楚来没有办法,再次按压了一下顾惜的腰部与臀部交界上缘的“痛穴”。
顾惜立马缩了回去,眼神哀伤且愤怒地盯着楚来。
楚来手轻抚上顾惜的脸:“咬自己干嘛?”
顾惜扭开脸,躲开了楚来的手:“你不知道原因?”
楚来抿着唇,摇了摇头。
顾惜冷哼一声,她表现了出来,但是楚来仍旧选择不说。
她到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