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个更为密不透风的井,我说得对吗,曦和姐姐?”
沈朝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挑了挑眉,承认道:“你说的一字不差。我让人接了王顷轲出府,本想着跟踪他,看能否找到拿捏住王氏一族的把柄,可谁知他却半夜去了红袖招。”
“明知自己禁闭过后便要被赐婚,还如此放浪。合该给他一个教训,也让众人好好看看,素有贤明在外的太后和国公怎教育出了如此放浪不堪、言行有失的嫡孙。”
“所以那诗叫《红袖怀春》?原来如此。”褚翩月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惊叹于沈朝凰的聪明才智,也为她这番举动感动的不行。
她竟不知曦和姐姐为自己的婚事做了如此多的安排。
眼见褚翩月眼眶一片湿润,沈朝凰立觉不对急忙打住,颇为无奈道:“你哭什么?”
“我、我就是觉得曦和姐姐对我太好了……”褚翩月一边闻着帕子上传来的香气,泪水盈盈,这让沈朝凰有些失笑,她摇了摇头,丝毫不留情面地赠了褚翩月一记轻敲。
褚翩月捂着头嘿嘿一笑,情绪好了许多。眼神不经意间向下一瞥,瞧见了沈朝凰手上那方帕子。
“曦和姐姐,我方才便闻到了这帕子上有股香气,闻着舒心安神。是你做的吗?”
沈朝凰闻言低头看了眼帕子,道:“这帕子出自于白芷,她善制药,又得知我喜用香,便学了些制香的法子染在了衣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