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艳阳天落下白絮,盖了那满山一层,忽而道了一句:“此间若是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沈朝凰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回过头瞧见容阙那副勾着唇淡笑的模样,被热气烘着的手只觉一烫,竟直直漫上了心头。
她移开视线,手里胡乱抓起那袭狐氅,低头道:“这日头冷了,也该回府了。殿下也要当心身子才是,莫受凉了。”
说罢,便将那大氅披在身上,踏着碎雪出了门,独留容阙坐在原地,望着那翩然而去的身影,失了笑。
看着锦帕上那抹晦字,眼中暖意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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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
萧闻璟穿着一袭藏蓝墨袍,脸色发青地坐在书房内,右手还拿着一卷拜帖,蹙着眉,甚是不悦地开了口:“确认是他亲口拒的?”
底下正跪着一个传话小厮,听见他这么问,急急将头俯下,怯着胆子道:“是沈大将军亲信传的话,小人听得真切……”
他话音一顿,悄悄抬起头,瞧着那主座上的人面色不佳,头上发了冷汗,面色为难地开了口,“说,说是殿下您的好意,沈某心领了。但求娶这件事大可不必……”
“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听到这声明显带着怒气冲冲的话,那小厮将头埋的更低,本不欲大声说,可听着他那发怒的前兆,还是颤颤巍巍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